“!”夏苗苗听得仔细,这个声音正是白天在扶风郡挑衅高家兄弟的那瘦子—麻雀,他想起对高家兄弟的承诺,于是悄然摒了气息,将身子掩在横梁之后。
不一会儿,一团火光照进了小庙,那两人一前一后地塔进门。
“这儿有人!”那背着宽刀的神秘人说了一句,惊得房梁上的夏苗苗额头冒出冷汗,他悄悄地摸到自己的弯刀刀柄,此人的意识感知能力非同小可。
那麻雀听罢,一个跃步跳上正中的房梁,四下扫视了一番,随即跳了下去。
“陆老大,没有人,”麻雀嗅了嗅空气中的气味,“这烤肉气味应该是白天留下的。”
夏苗苗大气不敢出一口,他躺在房梁的角落中,而自己恰好被底下火把的火光给挡住。
那神秘人慢慢放下警惕,于小庙中的佛像旁先将背上的黑色宽刀取下,然后将头上的黑纱斗笠也取了下来,却是一个面色蜡黄,眉目狭长的半百头发老者,干练的筋骨暗示着此人武功极高,他正是恶人谷的陆澜生。
“陆老大,您说您这一路带这个可实在是有些没必要,”那刀宗门人麻雀略作轻松的说着,“这么多年了,恐怕都没有什么人能记得住您老人家的脸了,再说林震南不也死了吗?”
“小心使得万年船。”陆澜生冷冷地回了他。
“也是。”麻雀心想此人果真是万般谨慎,他瞥了眼一旁的黑色宽刀,“这雪怒刀我可以瞅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