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间的松针树三两林立,寂静地装饰着白茫茫的世界。
一中年男人艰难的在雪地中爬行着,林震南只感觉双手和下半身已全无知觉,视线也开始慢慢模糊起来,他不知在雪地中爬行了多久。
“留他在此等死吧,没有刀的雪怒刀主,不足为惧。”
他想起王遗风临走前的讪笑,他停了下来喘着粗气,黑白相间的长发挡住了其削弱的面容。
一切都是阴谋,恶人谷将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而自己又一次败在仇人手中陆澜生!他想到自己大仇未报,不能死在这鬼地方。至少要活着回去,自己答应过过女儿,要带她远行
他双手再次发力,艰难地用胳膊支起上半身,拖着如累赘般的下肢接着往前爬。
一个时辰后,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厚厚的云层聚在昆仑山脉的头顶,一场风雪似乎即将来临。
雪地中的林震南趴着一动不动,他的喉咙被冷风刺得生疼,双手也早已血肉模糊,如同被冻成冰棍的枯枝。渐渐的,他的呼吸也越来越微弱。
伴随着意识的离去,他只想好好睡上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