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叶随风而下,从枝头慢慢滑落归于尘土。玉蟾使凤瑶奄奄一息的躺在青阅怀里,渗出的血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小师妹,快来助我!”宫泽一边施展冰蚕止血,一边地朝林凡词喊。
“来来了。”林凡词从震惊中缓了过来,哆嗦着回着。
“我能救回师叔,我能救回师叔”她踉跄着爬到凤瑶身旁,心里来回念叨着。
那把插在凤瑶胸口的尖刀刀身斑驳,刀尖没入心脏,血流不止,将她那淡紫色的苗服被染成了黑色。宫泽颤抖着将一瓶药粉撒在凤瑶的伤口上,与林凡词同时为其运功,配合冰蚕之寒,几经功法终于将血止住。
夜莺这边,那群流民不敢轻易近其身,只得慢慢悻悻离去了。
“师叔!呜呜”青阅抱着玉蟾使凤瑶泣不成声,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将她变成这般模样。“都怪你!林凡词!”她转而责骂林凡词。
“我”林凡词愧疚的低下了头,她何尝不觉得是自己的过错。
“喂!这种意外也把责任全算在师妹头上?”宫泽擦了擦额头的汗,回怼青阅。
青阅正想发作,凤瑶缓缓地举起手摆了摆。“别吵了这怨不得小词”她气若游丝的说着,“江湖就是这般险恶,是我大意了”她每说一个字都愈发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