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无鱼姐。”知道对方名字,夏苗苗反而不知道怎么称呼对方了。七秀坊他想起师傅曾经说过西子湖畔的七秀坊公孙氏乃女中豪侠,剑舞绝技名动四方,难怪对方武功如此了得。
“对了,这是啥情况?”夏苗苗指了指行驶的马车。
“嗨呀,我们要赶去陇西,碰巧在玉门关碰到那几个人欺负你,你伤得蛮严重的,不忍置之不理,只得带着一起上路了。”无鱼道明了原委。
“嗷,原来是这样,真是给你添麻烦了鱼姐。”夏苗苗见得对方如此心细,一时心存感激,暗许来日定回报此份恩情。
“客气了阿苗,你就躺下休息,好好养伤罢。”无鱼如此说着,上手扶着夏苗苗躺下。
等等,阿苗?!夏苗苗突然意识到哪儿不对,再看这鱼姐搭在肩头上的双手,那张瓷白透着粉红的素颜离他只一尺距离,他瞬间如同触电般地弹起了身,吓得无鱼直接缩回了芊芊玉手。
“咋?”无鱼看着面前紧紧抱住被褥挡住胸口的男子,眼中写满疑问,“怎怎么了?”
“没有,那个鱼姐我自己来吧。”夏苗苗往车厢角落缩了缩,他面红耳赤,心跳加快呼吸急促。
无鱼有些看不懂夏苗苗的奇怪反应,挠着头出了车厢。
另一边,遥远的河西走廊上,同样有一辆两马牵引的马车疾驰在官道上。车上传来阵阵自编不成调的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