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何百万问道。
“白纸黑字,准确无误。”
“哈哈哈,既然是如此,快把钱还来吧,无论是镖局出钱,还是木镖师出钱都行。”
镖局之人咬牙切齿,憎恨何百万在别人灵堂前面要账。
苏安说道:“何掌柜且慢,这张借条是周泰与金钩赌坊签订的,你跟宜通镖局要什么账?”
“周泰是宜通镖局镖师,不该找他要账?”
苏安轻笑一声,“何掌柜手下也有许多伙计,他们在外欠的赌账,情账难不成都要你来还?”
听得苏安的话,镖师们在一旁十分赞同,“就是,哪有这种道理。”
“你”
何百万被堵得说不出话来,他料想只有宜通镖局才可能拿出这么多钱,因此先前一直揪着于当家还钱。被苏安这么一说,倒是他的不对。
他只好转头对木有心说:“你是周泰的遗孀,这笔钱由你还总没话说了吧。”
木有心身体虚弱,刚刚又听到这么令人吃惊的消息,在王伦的搀扶堪堪能站稳。她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钱,木有心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何百万。
苏安说道:“何掌柜,木镖师是周泰的遗孀,按理说这笔钱的确该由她还。只是,你可见周泰下过三书六聘,又或是见过他择了吉日,八抬大轿迎娶木有心过门呢?”
“这”
“既然都没有,凭什么说木有心是周泰的遗孀,充其量是周泰关系较为亲密的好友。世上可曾听闻,欠了赌债,朋友必须得帮忙偿还的道理。”
众人幡然醒悟,他们俩这还不是没过门成亲,周泰就被人毒死了。两人无名无分,实在没道理由木有心偿还。
何百万气得满脸通红,又无处可发泄,气呼呼的离开了镖局,于康明起身相送。
众人见何百万无功而返,甚是高兴。
木有心走来,对着苏安说道:“苏安,多谢你,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真不知,周泰竟然,竟然欠了这么多钱”
说罢,木有心倒头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