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盒之中摆放着明晃晃的银子,大约有二百两。宜通镖局镖师一年薪酬也就一百两左右,这个谢礼说不上很重。
苏安目前很需要银子,重新开始生活,没银子怎么行。然而他却说道:“王当家客气了,木镖师也救过我一命,我救她是情理之中。”
“哦?依你的意思是不愿收下银子?”
苏安把木盒抽了过来,“当然不是。我与木镖师两不相欠。可你们镖局无故冤枉好人,我差点惨死在外头,这笔账该怎么算?”
王伦在回镖局路上就对苏安颇有微词,一个专门坑蒙拐骗的不入流丹师还敢这样摆谱,说道:“你给我镖局都是一些品质极差的培气丸,这又该怎么算?”
苏安从木盒中拿出俩锭银子,“我给你们的培气散虽然品质差了一点,但效用总有一些的。这俩锭银子算是弥补差价。”
于康明眼神示意王伦先行退去,“欸,苏兄弟,何必如此。这些银子当不成谢礼,当赔礼总够了吧。”
“哼,赔礼,二百两银子能买一个人的命吗?我倒是要到外面说道说道,宜通镖局如何仗势欺人,蛮不讲理的。”
于康明沉思了一会儿问道:“依你的意思,该如何补偿你呢?”
“这些两银子权当我这几天的精神损失费。至于如何补偿”苏安站了起来,把木盒抱在了怀中。
“如何补偿我还没有想好,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
他从木盒里面拿出了俩锭银子放在了桌子上,告辞离去。于康明拦住苏安,说道:“这些银子苏兄弟还是先拿着吧。”
“我给你们的培气丸品质的确差点意思,一码归一码。”
苏安帅气离去,他心中已经有了重新开始的计划,不过得好好合计一下。
王伦走到于康明跟前,骂道:“得理不饶人,小人一个。”
于康明摆头叹道:“谁叫我们没有把事情弄清楚就贸然拿人呢?而且木有心还没有痊愈,还得吃上几天苏安的药。虽说我们跟天宝商会几乎没什么合作了,木有心毕竟是木开济的女儿,总有重归于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