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内,苏安怒气难消,望着江面生气。木有心说道:“你欠人家的钱,人家向你讨要是应该的,你还生起气来。”
“我都保证了,他也不听我的,非要你保证才行。他怎么知道我会听你的?”
“就凭你打不过我。”他们两人要在船上呆上一天就可以到湖州城,但还是买了一个上佳的客房。
走了几步,觉得伤口隐隐还是有些痛,木有心穿着衣服躺在床上。
“你以卖丹药为生,平日净是做一些以次充好的事情,这可不是长久之计。”
苏安点头称是,以往之事他也没法改变,但现在真得好好打算才是。这次死里逃生,也算给了他重新活过一次的机会。
下午,两人就回到了湖州城西城渡口。
苏安租来一辆马车,让车行去找宜通镖局要钱,车夫见到木有心宜通镖局的装扮,便先奢给他了。
好好打算自然是精打细算,不该他出的钱,他一分都不出。
苏安故意让木有心与她并排坐在前头赶马,没让她在车厢内休息。渡口离宜通镖局并不远,木有心在船舱之内休息够久了,不在乎那么一会儿功夫。
主要的是,湖州城之内都以为苏安畏罪潜逃,如今他回来,要向湖州城证明他不是凶手。他不是偷偷回来的,而是和宜通镖局的镖师一起回来的。
还有一层考量,山贼想杀害苏安,无非是想栽赃嫁祸之后杀人灭口。山贼的团伙必定在湖州城内,他也要告诉山贼,他苏安没死,而且要跟宜通镖局把事情将清楚,让他们阴谋落空。
这样山贼们便失去了杀害苏安的理由。苏安实力低微,碰到山贼难以对付,又没有什么靠山,这是最好保全自己的方式。
希望山贼能聪明一点,能明白他的意思。
自木有心独自骑马抓捕苏安,几天也没传回什么消息。宜通镖局便派镖师王伦在东城门等候接应。
王伦在东城门等候了两天,也不见人影。直到这日下午,听人说苏安和木有心在西城出现,于是快马向西城赶去。
狭窄的街道,王伦纵马疾驰,当他看见苏安的马车时,他轻踏马背,飞身拦住马车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