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儿。”凌箫三人拨开人群,看着尸体枕藉的惨状,俱是握紧了拳头。
“你,你们……”长贵惊讶道。
“你就是凌箫?”刘金看向对方狐疑道。再看凌箫身边二女,眼神又是一亮。
“正是在下。”凌箫沉声道。
“果然是为了他而来。”
“早该把他交出去的。”
众村民见状皆窃窃私语。
“村长,凌箫有疾在身,来晚了。没能救下乡亲们。凌箫向您赔罪了。”
“你……唉,命啊,都是命。”村长闻言,伤心垂泪。
“没想到你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娃娃呢?”刘金轻蔑地说,“别怪洒家。洒家虽与你并无前仇旧恨,只是应某人所托来取你性命。不过,洒家念你还是个娃娃,便给你个机会。只要你把你身边的两个美人交给我,我可以饶你一命。”
“白日做梦,你这个无耻之徒。”彩苑闻言,柳眉倒竖。
“小姑娘伶牙俐齿,洒家喜欢的紧哪。”刘金不怒反喜。
文士闻言脸色一变:“大王,须知斩草除根的道理呀。”
刘金斜了他一眼:“当今事在我,你这穷酸腐儒,要不是看在你主人面上早把你砍了,切勿多言。”
文士愤然向后退去,内心合计:“刘金这厮虽易利用,但太过反复,又骄纵轻敌。我且先远远观望,若那刘金战不过凌箫,我也好全身而退。”
“小子,考虑好了吗?要女人还是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