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的议会厅,在这座城市最大的坞堡里。此刻,白家的长者后生悉数聚于此地。大家都翘首以盼着。
“听闻今天有修者要来访我们白家。”一个年轻人说道。
“你听谁说的?”说话的是白家大公子,白崇的长子白应。
“听说是周彦先生向家主推荐的。”
“这就不奇怪了。”白应摸了摸下巴,“若非周先生说话,父亲是不可能接见这些自称修者的人的。”
“也许是真有本事的呢?”挑起话头的年轻人说道。
“得了吧,这么多年来白家来过几个有本事的?不都是来骗吃骗钱的?”另一个人反唇相讥。
“不管怎么说,到时候一试便分晓了。”白应转身走了,他要去找白崇问一下情况。
“应儿,找某何事?”书房里,白崇正坐在椅子上看书,白应恭敬地站在一旁。
“爹,大伙儿都来的差不多了。您也该下来了。”
“嗯。”白崇把书随手放在一边,站起身来。
“爹,您说这人会不会是白峻那个老家伙找来对付您的?”白应忍不住问道。
“不会,”白崇冷笑道,“我那个大哥是个无可救药的老好人,不然他也不会把家主之位让给我了。这事说不定是周彦自作主张。”
“爹,那个周彦也是个墙头草,您也得当心啊。”
说话间,下方传来了一阵喧哗声。
“看来客人到了呢。也好,就让我看看他有何本事。”
“爹,我看不如直接使点手段,直接结果他,也好绝了白峻和周彦的心思。”白应在背后冷冷道。
白崇没答腔,径直下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