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丫头你错了。我的脸面可以不要,我弟弟甚至我莫家所有成员的脸面都可以不要。但莫家的脸面绝对不能不要。想我莫家数百年前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族,多少先辈流干了汗和血,才换得了我莫家今日的荣光?他们的牺牲是为了什么?不都是为了我莫家能有头有脸地站在这里吗?今天若是因为这件事丢了我莫家的颜面,我们又如何对的起先辈们的在天之灵?”
莫潮的厉喝如九天雷霆,在大厅不断回响。彩苑脸瞬间黑了下来,转身便跑出了大厅。
“凌公子,刚才我的话是不是太过了。”莫潮的心情渐渐平复了下来。看见彩苑负气跑开,他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
“不,莫公子说的没错。是我们的要求太过分了。”凌箫的心也有些乱,他发现这件事远比他想的复杂。或许颜如陌说的是对的,自己本来就不应该参与到这件事来。
正说话间,二公子莫渊从外面进来,问道:“大兄,刚才我看见彩苑姑娘跑了出来,似乎还生着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莫潮便把事情与莫渊细细说了。
谁料莫渊听后只是微微一笑:“大兄何故为这等小事烦恼?莫渊不才,倒有一计既可保住莫家颜面,也可满足凌公子的要求。只是要委屈凌公子一下了。”
凌箫听罢眼睛一亮:“请但说无妨。若真是妙计,凌箫受点委屈也没什么。”
“那在下便说了。正如大兄所言,此事与我莫家关系甚大,所以这婚礼是断断取消不得;而依凌公子所言,那如陌姑娘并不愿意嫁给我三弟。所以在下以为,这婚礼我们只需要做个样子即可。”莫渊说道。
“做样子?怎么做样子?”莫潮问道。
“大兄,你也是知道我们三弟是什么样的人。”莫渊苦笑道,“若真让他与如陌姑娘洞房,那必定会做出那无礼之事。所以”
“不让那小子进洞房是吧?”莫潮抢答道。
“不,我的意思是这场婚礼,三弟根本就不用参加。”莫渊摇摇头。
凌箫和莫潮听罢相互对视一眼:“这是什么意思?”
见二人似是困惑,莫渊接着解释道:“我们易州的婚俗与别处大致相同,只有一处略微不同:不光新娘子要有盖头,新郎也要带着面具。只有在洞房两人才能看见对方的真面目。我早已观察过了,凌公子的身形声音都与我三弟相似。到时候凌公子将面具戴上,估计没有人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