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门藏于深山,隐居避世。门人数十年才下一次山,故不为外人所知。凌箫也希望姑娘不要声张,以免给我门带来麻烦。”凌箫正色道。
“凌箫弟弟既然修为这么高深,想必你那门派也必非等闲之辈,避世不出岂不可惜?”颜如陌问道。
“这是我门宗旨,数百年未曾变过。还有,请姑娘以‘公子’之谓唤我,或直呼在下本名即可。”凌箫道。
“好啦好啦,凌公子。你这人可真是不懂风情!”颜如陌讪笑道。“还有一件事。我们有三个人,可房间里只有两张床。怎么办?”
“如陌姑娘之前睡在哪里?”凌箫问道。
“自然是床上喽!这两天房间没有人,我便睡在床上。听到有动静我才藏到床底下的。”
“那便这样好了。如陌姑娘和彩苑睡在床上,我在椅子上睡就可以了。”凌箫道。
“这怎么行?”颜如陌连忙道,“我在椅子上睡就可以了。你们刚从深山下来,肯定很疲惫了”
却只见凌箫早已坐在椅子上,手扶着额头闭上了眼睛:“时候不早了,姑娘早些歇息。明日凌箫便去为姑娘处理婚配之事。”
“师兄总是这样为别人着想,委屈自己。”待凌箫睡着以后,彩苑说道。
颜如陌苦笑了一声:“嗯,真是个有趣的呆子!”
“呆便呆吧。谁叫他是我师兄呢?”
“那你呢?你喜欢你师兄吗?”颜如陌问道。
听罢这话彩苑立刻低下头,摆弄着手指,半天沉默不语。良久才说道:“我当然喜欢。不过我只是很依赖他,不是你想的那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