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可怕的一家人呀!”凌箫心里不禁感慨道。
“姑娘不,姑奶奶,虽然我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可我脸都这样了,肯定是被打耳光了吧?那这”莫潾挠了挠脑袋,一脸不解。
却见彩苑捧着肚子,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更显得活泼可爱了。莫潾看得眼睛又有些直了。
“喂,你这登徒子这么看着本姑娘做什么?是不是还想尝尝打耳光的滋味啊?”彩苑拭去了笑出的眼泪,娇斥道。
“不,不想了。这辈子也再不想了”
“好了,彩苑。既然三公子已经诚心认错了,就别再难为他了。”凌箫劝止道。
望着莫潾那肥猪似的脸,莫潮是又好气又好笑:“你这臭小子,还不快回去让下人抹药安歇着,在这丢人现眼做什么?”
一听这话,莫潾如释重负,逃命似的跑远了。
“既然这样,那我二人便告退了。天色将晚,我们该去找客栈歇息了。”凌箫见状便起身告辞。
“唉,二位为何急着要走?今日就在寒舍歇息一宿,明日再走也不迟啊?”莫潮挽留道。
“我们初到这里,便惹下了这般祸端,岂敢再留在贵府叨扰?在下告辞了。”说罢便和彩苑离开了。
莫潮还欲挽留,被莫渊制止住了:“大哥,莫要再强留了,免得引起他们不快。想是那凌公子乃是个修行之人,四海为家,断不肯住这安逸之处。并且,我猜他不会在这里呆很久的。”
“如果真是那样,就太可惜了。真希望他能长留此处啊!”莫潮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