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其实只凭三弟之言还不能明确判断对方已经炼至御剑期。也许,他只是用了什么障眼法,让三弟以为他能凭空出剑。”莫渊接着分析道。
“不管怎么样,这事儿还是别让爹知道了。你知道的,爹最疼这混小子,要是让他老人家知道挨欺负了,他不得把这易州城翻个底朝天?”莫潮苦笑道。
莫潾听了这话,心里暗爽,却不敢有所表示。父亲老来得了第三子,自然最是疼他,所以自己才敢恃宠而骄。
“好了,臭小子。今天这事就过去了,下次你若再敢惹是生非,小心我收拾你!”莫潮用手指使劲地点了点弟弟的脑袋,“记住了没啊?”
“记记住了啊!”虽然不是很痛,但莫潾很讨厌这种像训斥小孩的方式。
“那我和大哥就走了,你安心歇着。对了,我叫了郎中过来,有哪里不舒服的,你可自去吩咐他。”莫渊摸了摸莫潾的头,便和莫潮离开了。
“二哥”莫潾心中涌出一丝感动。自己的母亲在生自己时难产死了,家里就属父亲和二哥最疼自己。每次大哥要教训自己时,二哥都会出来帮忙。
“唉!什么时候大哥也能像二哥那样就好了。”莫潾并不讨厌大哥。他知道,大哥这人虽然严厉了点,可心里还是关心自己的。
“还有,以后不想看到那个瘟神了!”
莫潾捂着右脸如是想到。
再说这凌箫一路打听,寻得莫府的方向,便直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