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箫不禁大喜,但仍不敢怠慢,依然在小心翼翼地吹奏着。不多时,那狰已摇摇晃晃,站立不稳。
“是时候了!”
凌箫看准机会,一剑刺去,欲将此兽一剑封喉。
剑刃破空声响起,却又倏忽停滞。凌箫的手微微一颤,那剑尖离狰的眼眸只消半寸,却无法刺入。
因为,凌箫看见狰的双眸饱含泪水。
“这是干什么?求饶吗?谁能想到此等恶兽竟会流泪。”
凌箫自嘲一笑。他放下手中长剑,向狰兽示意其可以离开。
可那狰兽好似并无此意。它微微伏下前身,低吼一声,但那吼声已全无敌意。它微微转头,好似在给凌箫指引方向。
凌箫何等聪慧,不多时便领会狰兽之意。于是,一人一兽相逐于山野之间,与那西斜的夕阳渐行渐远。
不多时,那狰在一株大柏树前停住。它伸出前爪轻轻刮了几下树干,同时回头望了凌箫一眼。
凌箫虽已觉口干舌燥,但一经提示,马上想到这树上定有机关,于是精神大振。他便问那狰兽:“下步该当若何?”
只见狰兽抖擞精神,向那树干振力一吼。树后的大地便应声开裂,露出长长的石阶。
凌箫惊得目瞪口呆,他从未从师父口中听闻此处。
“若是禁地,贸然闯入,会不会令师父不满?”
但是,凌箫的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反复说道:“进去吧,进去吧,里面有你想要知道的东西。”
凌箫终于没能经住那声音的诱惑,咬牙走了进去。
一阵破空声响起,那狰兽已经跑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