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山血海,我总觉得自己像是在哪里见过,所以我不怕看到死亡。生死轮回本就是宇宙的真理,死亡也许就是一个新的开始。不知道当死亡真正来临时,我会是怕,还是期待!”
这时刘川忽然想起了梁鑫那句奇怪的话。
得到的越多,丢去的也越多。
刘川不禁思量起来,当他决定进入修界时,他所得到的是什么,丢去的又是什么?
公交车忽然停了,走上来一对父子,父亲看起来四十来岁,长相一般,身体正常,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而那儿子手腕扭曲,嘴角歪斜,像是得了小儿麻痹症。刘川只是余光看了一眼那儿子,莫名的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心中一动,手中的竹签又一次掉落,不同是这一次刘川没有接到,竹签第一次掉到了地上。
这对父子坐下后,儿子身边的一位穿着亮丽的女孩忽然不安起来,像了作了一番思想挣扎后,女孩还是带着一丝惧意站了起来,她宁可站着都不想再坐在那个儿子身边。
车内的人都见到了这一切,于是车内纷纷议论起来。但大多数人都在指责那名女孩儿,原因大致一样,说她是歧视残疾人。
最终女孩还是迫于压力提前下车,而且是含着眼泪下的车。
刘川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心里同情了一下那名女孩,顺便鄙视了一下周围那群嚼舌根的人。刘川没有站出来为女孩道不平,他觉得自己和周围的这些人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如果去干扰他们,他心里会觉得自己以大欺小。
刘川很熟悉也很清楚那女孩的感受,那并不是什么歧视残疾人,她是害怕,害怕会被伤害。就像小时候那些看到自己把有自己两个高的老师给摔出去的那些人一样。
若是以前,刘川见到这种事情,心里一定会感慨许多,毕竟人生嘛,总是有那么的感叹与无奈。此时刘川只是同情了一下那个女孩就捡起了地上的竹签转了起来,起初还有人用奇怪和不解的眼光看刘川,可有了刚才的小风波,几乎没有什么人再理会他了。
刘川下了车,发现已近黄昏,他苦笑了一下,“上一次来,也是天近黄昏。”
在那个宽敞的拐角处,那一个卖煎饼的小贩还在。
刘川走的较慢,似乎是想多感觉一下这几乎要远离自己的人间烟火气。有几名穿着时髦的年轻从他身边走过。
“喂,这个月你发了多少?”其中一人问道,似乎今天是他们开工资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