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尧尧和杜梅都有些惊讶的看了看黑衣人。
“难不成,这里面有先生的熟人?”杜梅问道。
“熟人称不上,不过是我曾经的同村老乡。”黑衣人也不隐瞒。
“不过,只是为了个老乡,你何必和我们两个在洞里纠缠那么久,直接救人不就好了?”赵尧尧问道。
黑夜人说道:“那当然只是顺便做的事,我主要做的事也是想看杜女士打算做什么?不过我已经知道了,只是不能明确应该不应该去阻止,也不能明确是不是应该要助她一臂之力,所以顺其自然就好。”
就在三人交谈之时,三人忽见下方有青光突现。
赵尧尧与杜梅都有些惊讶,也没商量便一齐跳下去看个究竟。
再说那刘川手持黑石猛砸巨大的花须,纵然手中鲜血淋漓也是未果。虽说刘川与鹿爷不过相识才一天不到,两人之间本不应该有多深的情谊,可在刘川心里已将鹿爷当成一名忘年老友。
这世上最深的友谊有三种,发小、同窗和战友。十年发小、五年同窗、七年战友都抵不过生死一夜。
刘川与鹿爷经历了一夜的生死,这份交情非同一般。
刘川很沮丧,很无奈又很生气,他气的正是自己的无能,他从没有向现在这样渴求力量,哪怕是被那黑紫色壮汉打倒的生死关头也未曾如此。
那一刹那,当刘川再次举起黑石的时候突然感觉手中的黑石跳动了一下,那似那不是一块石头而是一颗心脏。
黑石的跳动越来越快,刘川忽然感觉自己的心脏似乎随那黑石的频率一齐跳动,继而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四面八方涌入黑石之中,那种东西无形无相,随着那东西的涌入黑石的温度也渐渐升高,可刘川却不觉得烫手,反而很舒服,似乎那黑石上的高温稀释成常人可以接受的暖流通过刘川的手掌滋润着他的四肢百脉。
刘川舒服的慢慢伸展着自己的身体,每动一下体内便咔咔暴响。刘川感觉到了力量,未知的力量在自己的体内滋长。刘川感觉那未知力量经过自己每一寸身体的时候,就像有一柄看不见的锤子敲打在自己。那种感觉很痛、很热、很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