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每次这种事都是我来,最讨厌你们了。”持号角的女子气鼓鼓的说道,她的声音偏中性,听起来倒是有点男子性情。
当那捧炉女子封上香炉之后,那香味便被隔绝了。石室外正在偷看着的刘川也松开捂住口鼻的手,贪婪的深吸了几口空气。空气虽然不怎么清新,甚至还夹得泥土的腥气和微微的臭气,却还是让刘川感觉很是受用。
不知那持号角女子从哪里掏出了一个铃铛晃了几下,一行人从一个洞口走了出来。刘川打眼一瞧,这间石室加上刘川所在的地方一共有四个洞口,不像那个燃着火把的石室是一条死路。
这一行人总共五人,每个人都推着一个手推车,每个手推车上都绑有两个大铁箱子。那大铁箱子跟平常鱼贩子装鱼的箱子很像,再加上那从箱子传出来的淡淡鱼腥味,刘川心想说不定这些箱子本来就是贩鱼用的。
虽然离的有些远,刘川还是能认出来,这五个人就是昨晚请他一起嗨歌的那一帮人。他们看起来跟鹿爷一样,没了神智。只是那一帮人一共是七人,眼下却是少了两个人。
等那五人将手推车推到花坛旁边,持号角的女子又摇了几下铃。这五人连同鹿爷一起先后将这十个箱子里的东西倒进了花坛。
浓重的鱼腥味扩散开来,旁边的两名女子都是掩鼻退了几步,那名离的最远的抱鼓女子更是一脸的厌恶,而且又往前走了十几步。而鹿爷他们六个人却无动于衷。
接着那奇木居然动了起来,虽然极为缓慢,刘川还是可以肯定自己看到那奇木动了起来,那仿佛不是一种植物,而是一种动物。
“你们说,这臭树昨晚是怎么了?”抱鼓女子问另两名女子。
捧炉女子比另两名女子年代,言行也相对稳重一些。“不知道,说不定是咱们的事儿快成了。”
持号角女子有些如释重负般的说道:“哎呦,要真是这样可太好了,咱们在这呆了三年了,每天卖身又卖艺的就为了给这阿依那花收集精血,总算是要到头了。”
“可不是!”抱鼓女子说道。“我们这三年来,每天都让客人们嗨过了头,靠着他们兴奋的自残收集来的那些血昨晚差一点让这臭树给吸了个干净,就连藏在墙里的存货都所剩无几了。”
捧炉女子说道:“我们要相信大姐,我们做的事是值得的,现在我们已经加大了鲜血的输送量,可昨晚阿依那花还是硬生生了拖走了两个大活人。我们每次都控制这些人给我们提供四分之一的血就放他们离去,反正失血和纵欲过度看起来差不多。可眼下一下子少了两个人,如果再放剩下的五个人回去,就一定会被针对,谁能想到竟有一个人早就昏过去了没被咱们给控制。现在警察已经注意咱们了,大姐正想趁着外面雷雨大作将咱们的店给毁掉,让外人看起来就像是天灾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