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中盛传下一个封侯的,最有可能是蒙甘。”
“蒙家或许能再现王家的辉煌,一门双侯。”
扶苏笑容可掬:“只是……如今火枪营名不符实,至今都未做到火枪全员配发。”
“先生,士兵立功心切,却苦于军备不足。”
“您得想办法呀!”
陈庆爽快地点头:“火枪的产能一直在稳步提升,殿下不要急,最晚夏末,火枪的数量一定能补足。”
他眺望着营地的门口,有一骑快马被侍卫拦住盘查,心道:终于来了!
没过多久,信使被放了进来。
“侯爷,果然出了变故。”
“知道了,你退下吧。”
信使提前得过提点,双方像是打哑谜一样,说了两句含义莫明的话。
“出什么事了?”
扶苏好奇地问。
陈庆笑而不语。
当然出事了!
丘林部使节狐鹿姑和提呼屠携带大批贡品抵达咸阳,被安置在东胡部番馆的隔壁。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丘林部仗着人多势众,差点攻破了东胡部番馆的大门。
只要杀了莫贺弗这个老东西,残存的东胡人瞬间就没了主心骨,不战自败!
“殿下,神枪营军势肃然,可能一战否?”
陈庆饱含深意地问。
“当可一战。”
扶苏沉思片刻,郑重地回答。
连一群老弱妇孺训练不足两月,都能大胜匈奴俘虏。
他要是回答神枪营不能战,对不起那些苦苦训练的士兵,更愧对了他们身上流淌的汗水。
“真的吗?”
“微臣不信。”
陈庆摇了摇头:“能不能打,总要拉出来溜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