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国没一个瞧得起他,还落得个兵败身死,贻笑千年的下场!
李左车认为陈庆就有成为明君的潜质。
脸厚心黑,对外狡诈残忍,对内广施恩德。
如果是跟着他干的话,李左车愿意铤而走险!
——
天色擦黑。
四轮马车不疾不徐地沿着街道前行。
待车夫勒住缰绳后,陈庆迫不及待地跳下了马车。
身处于这个陌生又熟悉的世界中,家是唯一能让他感觉到温暖和放松的地方。
“府中有客人?”
管事前来迎接的时候,陈庆想起门口停着一辆马车,略感不快。
人怕出名猪怕壮。
也不知道谁在皇室宗亲里散播风声,盛赞嬴诗曼的财力可堪与内库媲美。
这下好了,无论以前关系亲近还是单薄,上门的访客络绎不绝。
招待她们非但浪费时间,而且每次都想打点秋风,实在烦不胜烦。
“侯爷,是宁夫人前来拜会。”
“主母正在招待。”
管事匆忙禀报。
“哪个宁夫人?”
陈庆一时没想起来。
“内史府宁家呀。”
管事小声提醒。
“宁腾的夫人?她来干什么?”
陈庆隐约记得在某次皇家宴会上见过对方,约莫四十多岁,长相挺富态。
她的年纪比嬴诗曼大了一倍,按理说根本没什么交集呀!
“或许有什么要紧事商议吧。”
管事吞吞吐吐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