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越听越不对劲:“矾精到底是怎么个霸道法?”
鹤仙翁骄傲地回答:“腐铁蚀金,融皮化骨。”
“刀剑生锈,只需蘸一点矾精,锈迹立消。”
“人生疮疽,小心滴在患处,疮疽自溃。”
“此乃以毒攻毒之法,亦是起死回生之术。”
“若身体强健者扛过去消融皮肉的剧痛,将消融疮疽的黑疤整个剜下来,敷好金疮药,过些时日病体即可康复如初。”
陈庆惊愕万分。
他终于明白‘矾精’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
“你炼制出了硫酸?”
“浓度还挺高,被你提纯过了是不是?”
鹤仙翁一脸懵逼,随后从善如流地回答:“原来此物名为硫酸,侯爷果真有经天纬地之才,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陈庆没理会他的马屁,脑海中翻江倒海。
这个时代怎么会炼制出硫酸呢?
对了!
鹿仙翁掌管着玻璃工坊,他的好兄弟需要什么器皿、工具,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绿矾大概是某种硫化合物,烧制后分解出了硫酸成分。
而鹤仙翁又懂一些浓缩提炼的手段,顺理成章做出了浓硫酸。
“侯爷,下官开的药可有不对之处?”
“实在不行,钱我原数奉还就是了。”
“只是……下官的业艺不容诋毁,须得让他对外澄清,并非矾精害了他的老母。”
鹤仙翁小心翼翼地抬起头。
陈庆一时语塞。
人家花重金求来的神药,结果是浓硫酸?
别说身患重疾,没毛病也让你治死了。
不过他的思路还挺清晰。
用浓硫酸腐蚀碳化皮肤上的疮疽,然后连病灶一起剜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