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宫外停满了镶金错银的豪华马车。
皇室宗亲衣冠楚楚,无论熟稔与否,见了面就热情地打招呼。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前往宫中赴宴既能互相联络感情,又可以彰显自己尊贵的身份显赫于人,对他们来说是再好不过的社交场合。
“先生,是宗正大人。”
赵崇进了宫就和他们分道扬镳,去始皇帝那里复命。
扶苏一看头发花白的皇室宗正站在那里招待贵宾,立刻低声提醒。
“宗正怎么啦?”
“微臣又不归他管束。”
陈庆满不在乎地说道。
扶苏拦住了他:“您忘了在神枪营中严厉处罚过他的孙辈赵邦,而今此人因为心神恍惚,已经被接回家中修养,革除了军籍。”
“是吗?”
陈庆笑得开心:“那倒是为神枪营除了一匹害群之马。”
“殿下勿虑。”
“当时我就跟那小子说过,若是不服气,尽管把他父、祖找来。”
“还是同样的规矩。”
“他能一枪打死我,算我倒霉。”
“我一枪打死他,是他活该。”
陈庆主动往前走去:“殿下你不信就看着,到底是我怕他还是他怕我。”
扶苏来不及阻拦,眼睁睁望着他朝宗正走了过去。
“宗正大人,本侯有礼了。”
陈庆微笑着作揖行礼。
宗正与别人说着话,闻言回过头来,脸色微微一变。
“原来是雷侯,老朽耳目昏聩,未能迎接,请勿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