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怎么这么大一股味儿。”
陈庆掩住口鼻,嫌恶地往后退了两步。
赵邦霎时间愣住,错愕地低头看去。
他盯着衣袍上的尿渍端详了许久,恍惚间想起了什么,伸手摸了上去。
“我尿了。”
“我真的尿了!”
“能撒尿,我应当是没死呀!”
“哈哈哈,我没死!”
赵威看到对方痴狂的作态,忍不住露出同情之色。
颜面扫地,今后必将成为别人口中的笑柄,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陈庆不屑地摇了摇头,把火枪交给了身边的赵威。
“本侯一时失手,算这小子命大。”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拖他下去鞭二十,惩治冒犯上官之罪。”
赵邦停下狂笑声,扭头朝着陈庆看去。
四目相对。
陈庆神情淡漠,仿佛居高临下打量着脚底的蝼蚁。
而赵邦的眼眸中流露出畏惧、恐慌、卑怯的情绪,缓缓把脑袋垂了下去。
他未做任何反抗,任由兵卒架着他离去。
赵威面露喜色。
二十鞭子顶多皮开肉绽,打不死人的。
眼下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宗正要寻仇也找不到他的头上。
“各位大秦英才俊杰。”
陈庆负手走到被捆束的将门子弟前面。
“赵邦扰乱军纪,藐视上官,而今已认罪服法。”
“尔等怎不见为其鸣不平?”
每个人都拼命压低脑袋,讷讷不敢言。
“赵邦不是你们的同袍兄弟吗?”
“本侯见营舍中酒水堆积如山,难道他平时没有宴请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