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透露着清澈的愚蠢,纯情女高真好呀!”
陈庆微笑着感慨道。
——
两日后。
陈庆每天在内务府各个衙门跑来跑去,避免再有人上门拜访请托。
琢磨着火候差不多了,才赶在早朝之后去了趟宜春宫。
“先生,你来啦。”
扶苏面色略显疲惫,见到他露出欣喜的笑容。
“近日正想去找您呢,没想到您恰好过来了。”
“殿下要寻我?巧了,微臣也有事相求。”
陈庆大方自然地坐在了他旁边的位置上。
扶苏客气地道:“先生,您先请。”
“那微臣就不客气了。”
陈庆嘴角勾起:“陛下欲从卫戍军中选拔精锐,另设神枪营一事不知怎地传得沸沸扬扬……”
扶苏心中一沉,惊愕地说:“莫非是钻营取巧之辈找到了您的府上?这……”
陈庆坏笑道:“微臣府上,总不及宜春宫这里人多吧。”
“唉!”
扶苏重重地叹了口气:“本宫都不知道哪里来的恁多宗亲故旧,最近几日连番登门,络绎不绝,实在让人不胜其扰。”
“菱华又叮嘱我慎重行事,否则非得落个不近人情的名声不可。”
“朝廷要练的是新军,岂能这般儿戏!”
他发了一通牢骚后,忽然想起了什么。
“先生,您该不会也是来找本宫通融的吧?”
陈庆嬉笑着点点头:“微臣应的不多,仅有两个。”
“蒙甘他不能算,这小子与你有千里护送返京之情,应该着落在你身上。”
“唯有武将涉间之子,还有另一名卫戍军健儿,名为卫白。”
扶苏听得一个头两个大,心烦意乱地摆摆手:“罢了罢了,两个就两个。多他们不多,少他们不少。”
陈庆好奇地问道:“自古以来兵员只嫌少,不嫌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