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回去吧。”
他接过相里奚和田舟手上的木箱:“时间紧急,恕不能远送。”
“我先行一步。”
相里奚抓住女儿的胳膊:“走吧。”
他能明白陈庆的心意。
太子妃顺利生产还好,一旦有事,不知道多少人要遭受牵累。
不让他们留在这里,是出于一片回护之情。
“爹,陈郎不会有事吧?”
相里菱不放心地问道。
相里奚笑道:“陈庆是帝婿,与太子殿下情同手足,哪会有什么事。”
在父亲的劝说下,三人才在重重查验之后离开了宜春宫。
——
“先生,你终于回来了!”
扶苏心思不宁地在产房外来回踱着步,每次听到里面的惨叫声,心脏都像被狠狠地揪起来一样。
“殿下勿忧。”
“芷茵跟我说,太子妃文武双全。打小习练武艺,身体不会差的。”
“她定能平安无事。”
陈庆把两个沉重的木箱放在墙边,缓了口气。
扶苏紧张担忧的情绪略微缓和,自责懊悔地说:“这些年她跟着我担惊受怕,自我被发配北地后,更是每日茶饭不思,体况大不如前。”
“本宫亏欠菱华的实在太多太多了!”
陈庆这时候才知道,王芷茵的姐姐芳名菱华。
姐妹俩的名字同样出自楚辞。
一句是‘芙蓉盖而菱华车兮,紫贝阙而玉堂’,一句是‘沅有芷兮澧(lǐ)有兰,思公子兮未敢言’。
“殿下何必苛责自身。”
“民奉其君,爱之如父母,仰之如日月,敬之如神明。”
“良君将赏善而刑淫,养民如子,盖之如天,容之如地。”
“殿下为民请命,乃良君之相。”
“太子妃从来都没怨怪过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