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是公道之言。”
嬴诗曼冷笑着:“别被他牵着鼻子走。”
“夫君既然觉得当下过得不如意,我们又何必勉强。”
“不如送他回代郡去,继续经营他的商铺。”
陈庆激动地喊:“太好了!”
“那时候,我是多么的悠闲惬意,多么的自在逍遥。”
“既不用为国事忧心,也不用为家事烦恼。”
“你们看看我的样子,自从成婚后,起码老了十岁!”
“生活品质严重下降!”
嬴诗曼忍着怒气,淡淡地问:“此言当真?”
“若你真有如此想法,我就去求父皇还你自由。”
陈庆面露喜色:“夫人仗义!”
“你能明白我的苦衷就好。”
“句掏心窝子的话,父母养我二十余年,不是让我长大了做牛做马的。”
“如今活成这般样子,怎么对得起他们的养育之恩?”
嬴诗曼气极反笑:“好好好,就当我瞎了眼,错付了真心。”
陈庆反驳道:“夫人呐,你付出了真心,我也荒废了青春呀!”
“那年我风华正茂,而今却满脸沧桑。”
“时过境迁,韶华不复啊!”
嬴诗曼脸色铁青,拔腿就走:“我现在就入宫,向父皇、母妃奏明你的委屈。”
“你收拾行装,准备回你的代郡吧!”
陈庆开口叫住了她:“夫人且慢!”
嬴诗曼停下脚步,嗤笑一声:“怎么?现在知道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