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
你摊上大事了知道吗?
私藏甲胄是死罪!
工坊里的加工器具相当精良先进,产量又大。
但凡有心的话,一年生产十万八万套甲具跟玩似的!
“夫君,你可别打什么歪主意。”
“公是公,私是私。”
“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是我辛辛苦苦赚回来的。”
“哪怕是给朝廷生产甲具,该给的钱也一文都不能少。”
嬴诗曼冷着脸道。
“你……”
陈庆非常无语。
我跟你咱们现在怀璧其罪,你跟我给朝廷供应甲具要收钱?
忽然他回过神来。
始皇帝是嬴诗曼的亲爹!
郑妃那是她亲妈!
怎么可能有人质疑她怀有异心?
按理嬴诗曼这么搞,早就该被官府盯上了。
但无论内史府和黑冰台,全都对此视若无睹,压根就没上报!
“夫君,你是觉得我哪里做的不好?”
“今刻意挑毛病来了?”
嬴诗曼板着脸问。
“夫人你做的棒极了!”
“超级棒!”
陈庆竖起大拇指,诚心地夸赞道。
人家亲爹亲妈都不管,各级官府都不闻不问,我瞎操什么心?
嬴诗曼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坐回矮榻上。
“夫人,工坊里的打孔机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