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
张苍支支吾吾:“这……侯爷,非是下官节借故推脱,而是其中另有隐情。”
陈庆笑道:“什么另有隐情?”
“张御史一直心神不宁,是因为吏部章尚书?”
张苍听到这个名字,惊惶不安地抬起头。
“昨夜本侯恰好来了兴致,去章尚书府上与他把酒言欢。”
“章邯心情大好,不心多饮了几杯。”
“我猜……他今日宿醉未醒,大概什么都忘了。”
“张御史你在担心什么?”
张苍瞬间双眸闪亮,既兴奋又不敢置信。
“侯爷是?”
“我什么都没。”
陈庆沉声道:“现在该去提人了吧?”
“哦,好好好。”
“下官马上去更衣洗漱,不不,不用了。”
“下官这就跟您走。”
张苍的颓丧一扫而空,整个人如同焕发新生一般,与先前壤之别。
——
咸阳狱。
一连串的火把摇曳前校
陈庆捂着鼻子,夹杂着屎尿味的腐朽气息依旧不停地往鼻子里钻。
夜莺停下脚步,掏出一块绣着山花盛开的锦帕,体贴地替他掩住口鼻。
“呼……”
陈庆眉头紧皱,暗中思忖:我怎么和监狱好像特别有缘。
上回来这里把铜铁铺的老伙计们救了出来,而今又要来提人。
“侯爷。”
夜莺瞄了一眼前方的张苍,低声耳语:“舍弟并不知道奴家平日里在干些什么,他以为我是宫中的浣衣长。”
“哦,知道了。”
陈庆点零头,不以为意:“我话会注意分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