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朝廷献计献策,不说褒奖夸赞,起码也不该横眉竖目吧?
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这位侯爷?
“刘乡长,愣在门外作甚。”
“进来说话。”
陈庆招了招手。
“诺。”
“小人失礼。”
刘天德抬腿迈过门槛,躬身候命。
陈庆身材高大,对方又畏缩着身子,两者足足相差了三四十公分的高度。
他居高临下地打量了许久,都没法想出此人的心肠为何如此恶毒。
“刘乡长,听闻你欲奏报朝廷,派遣官兵驻扎樟树乡?”
刘天德一直惴惴不安,闻言立时抬起头:“侯爷有所不知,最近咸阳工价日渐增长。”
“乡野中的村夫愚妇见钱眼开,心中便不安分起来……”
陈庆抬手阻止了对方说下去:“本侯想问一句,何为安分?”
刘天德愣了下,回答:“自古以来,百姓男耕女织,此乃应尽的本分。”
“那男不耕女不织,便是不安分了?”
陈庆质问道。
“侯爷,您……”
刘天德心中惴惴,不敢回话。
“刘乡长,继续说呀。”
“本侯还等着听你的妙计呢。”
陈庆耐着性子催问。
刘天德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如坐针毡般难受,他嗫嚅着回答:“小人便想着书上说过,大禹治水,堵不如疏。”
陈庆不禁被逗笑了:“你还知道大禹治水?”
“小人读过几本书,明白些粗浅道理。”
“让侯爷见笑了。”
刘天德犹豫了下,迫不及待阐述心扉:“乡野间的泥腿子心里不安分了,压是压不住的。不如借樟树乡之地利设下关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