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方是谁?”
“什么时候定下的?”
相里菱嫣然一笑:“就是前几日田师兄卧病在床,李府丞安排了一名婢子服侍他。”
“许是照顾得体贴入微,朝夕相伴便生出情愫。”
“二人或许……”
“田师兄觉得不能负了人家,便来征得我爹同意。”
陈庆立刻问道:“老泰山答应了?”
相里菱缓缓点头:“田师兄早就该成家立业了。若不是皇陵工期紧张,秦墨众人身受桎梏,岂会拖延到今日。”
陈庆暗暗惋惜。
原本打算等房英乘船寻访仙人之后,立刻撺掇田舟发扬魏晋风骨。
没想到居然被人抢了先!
“田师兄不地道啊!”
“怎么不来跟我说一声,我亲自去给他说亲。”
陈庆抱怨了一句:“阿菱,速去准备礼品。”
“多拿几样贵重的珍宝,当是咱们的一点心意。”
相里菱犹犹豫豫地说:“秦墨中全是笨嘴拙舌的男子,我爹也不是那能说会道的。”
“陈郎,你……”
陈庆爽快地答应:“为夫正有此意。”
“田师兄为内务府立下了汗马功劳,替他走一趟是应有之义。”
相里菱大喜:“那我这就去准备了。”
“快去,别忘了多拿几样稀罕玩意儿。”
陈庆迅速吩咐道。
不多时。
一辆马车驶出府邸。
陈庆特意吩咐管事,英布等人来了之后好生招待,然后才急匆匆地和相里菱一起往尚书府奔去。
却没想到二人抵达时,相里奚等人已经出了门。
问明去路后,车夫继续挥着马鞭追赶。
穿过渭河上的横桥之后,朱门画栋、高窗朱槛在身后逐渐变成了模糊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