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皇家内务府陈府令,炮打了城外河伯庙的那位。”
“尔等因为拆了你的野祀,在外造谣生事,蛊惑民心,阻挠朝廷大业。”
“如今能做主的来了,你们不是要讨个公道吗?”
“自己去纷说吧。”
管事盛气凌人,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胡子都翘了起来。
“草民……拜见府令大人。”
“拜见大人。”
夫妇俩一个是庙祝,一个是神婆,此时淫祠野祀的标准配置。
还没跪下,两人的手脚就开始发抖,双腿软绵绵地提不起半点力气。
陈庆有些好笑地看向蒙府的管事。
平日里不声不响的,好像应声虫一样。
没想到呀,心里花花肠子不少呢!
怪不得蒙毅把你派过来,办事确实有眼力。
“本官给河伯灌米田共的事迹,你怎么不说呀?”
“还有那河婆以及一干乡贤,供奉河伯多年,却未能一睹神明真容。”
“本官心善,见不得这个。”
“略施小计,就将他们化整为零。如今从渭河头到渭河尾,到处都是他们的身影。今后无论河伯走到哪里,都有这些忠实的信徒随侍在身边。”
“你们说,本官是不是个大好人呀?”
陈庆的话还没说完,夫妇俩抖得更加厉害了,浑身像是打摆子一样,脸色泛着青灰。
“大人,我们不讨公道了!”
“祭祠拆了就拆了,我们不要了!”
“饶命!求大人饶命!”
庙祝最先顶不住,脑袋一下下磕在地上,哀求连连。
陈庆前倾着身子,目光凛冽地问:“拆了你的野祀,可曾少赔了你钱财?”
“如今又在这里无事生非,不如本官再做回好人……”
庙祝大吸了一口气,嘴巴张得能吞下一颗鸭蛋。
他上半身直挺挺的,突然浑身抽搐仰面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