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信儿远航归来,立刻青云之上,起码封个少上造。”
“最近田师兄在制作船舵和帆具,信儿每日里守在那里虚心学习,力求出行万无一失。”
“有此信念,将来必成大器。”
陈庆毫不吝啬地夸赞道。
韩夫人最喜欢听别人夸赞她的孩子,闻言顿时喜上眉梢,整个人容光焕发。
“多谢叔叔夸奖。”
“等信儿成家立业,我就别无所求了。”
陈庆下意识开口:“嫂嫂……”
“叔叔想说什么?”
韩夫人见他欲言又止,忍不住催问。
陈庆犹豫了片刻,咽下话头。
嫂嫂风华正茂,还可以为自己多做打算。
这话说出来似乎不妥,简直是禽兽之心昭然若揭。
“没,没什么。”
“就是觉得嫂嫂为信儿、柘儿付出得太多了。”
陈庆支支吾吾地回答。
“我就两个孩儿,不为他们打算还能为谁?”
韩夫人嫣然一笑,明媚动人:“叔叔也能算半个,不过你如今春风得意,用不着嫂嫂操心。”
“要是柘儿也长大成人,我倒是了无牵挂。”
“往后便帮叔叔端茶倒水,洒扫铺床,只要你不嫌弃嫂嫂老迈就好。”
陈庆连忙回答:“不老,不老。”
“嫂嫂天生丽质,风韵……那什么什么。”
他察觉到自己用词不妥,声音越来越小。
韩夫人抿起嘴角,看起来像是生气又像是在娇嗔:“朝中官员都说叔叔不学无术,看来是真的。”
“诶,对。”
“我一向嘴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