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能因为尔等是女儿之身,错的就变成了对?”
“若如此,内务府治下的准则该是母平、母正。”
“本官一生所求,也变成了天下为母。”
“你们觉得这样好吗?”
三人羞惭又气恼,垂首咬着下唇不说话。
陈庆听到楼上轻咳两声,话锋一转:“念在你们初犯,本官就不计较了。”
“下回可不要在内务府的官衙口无遮拦。”
“本官较起真来,可是要打你们板子的。”
他吓唬了几句,朝扶苏的方向看了一眼,转身下楼。
“好大的架子。”
“你以为你是谁呀?”
“欺负女子算什么本事。”
三名少女不服气地小声嘀咕。
“咳。”
扶苏轻手轻脚准备下楼,前路被阻,只能出声提醒:“请各位姑娘让一让。”
“啊!”
“太子殿下?”
“殿下恕罪。”
三人慌慌张张让到了一旁,心中悔恨交加,也不知刚才的话被听去了没有。
扶苏快步从她们身旁经过,追上了陈庆的步伐。
“先生何必与女子一般见识。”
陈庆转过头来,哂笑道:“殿下怜香惜玉了?”
“对哦。”
“人家可是要自荐枕席,与你一夕欢愉死了也无怨呢!”
扶苏尴尬地臊红了脸:“一时戏言,岂能当真,先生不要再取笑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