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于想前人所未想,行前人所未行之事,本官确实没找错人。”
“老鹿……”
陈庆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李信征伐西域势如破竹,待论功行赏之时,本官想办法把你和老鹤的名字加进去。”
“切勿声张。”
“传扬出去此事立即作罢,本官可不会承认。”
鹿仙翁先生愣了一下,随即大喜过望:“多谢家主大恩,小人哪怕粉身碎骨,肝脑涂地都无法报答。”
“嘘。”
陈庆拍了拍他的肩头:“会有机会的。”
???
鹿仙翁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还没想明白,陈庆已经抬腿走了出去。
——
坚实宽敞的库房中,层层叠叠的木架堆得比人都高。
在鹿仙翁的引领下,陈庆拐入一间小门,进入了放置样品的房间。
“家主,这些就是小人的心血。”
鹿仙翁面有得色地说:“您觉得如何?”
陈庆刹那间恍惚失神,甚至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
入目所见的木架上,到处都是大块整齐,切割打磨好的玻璃。
淡绿、棕黑色、橙红、透明、蓝色……
大大小小,深浅不一。
五光十色交汇在一起,看得人眼花缭乱。
“老鹿,这是你做的?”
陈庆喃喃问道。
“却是小人亲手所制。”
鹿仙翁微笑着行礼:“自从房英以乌金之精、北帝玄珠制出了纯色透明玻璃之后,小人就一直在尝试重新给玻璃上色。”
“加入铜锈,得红色。”
“加入铁锈,可得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