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能顶得住!
“母亲,弃儿一直吵闹,他向来与您亲近,要不您先抱他一会儿?”
即使子婴再迟钝,也察觉了不对头。
他主动开口,给妻子打了个眼色。
“好呀。”
丽姝夫人用小巧的脚趾划了个圈圈,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腿去,同时侧着头做了个吐舌尖的动作。
她优雅地起身,抱起幼童轻轻拍打着,模样又恢复到端庄优雅的贵妇人形象。
陈庆暗暗舒了口气,既觉得轻松又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天色不早,我等就不打扰了。”
“陈府令早些休息。”
子婴站起身告辞。
他也想活得堂堂正正,站在阳光下畅快地呼吸。
然而从出生那一刻,就注定了这是他一辈子都可望而不可即的事情。
连昂首挺胸站在别人面前都做不到……
“这就走了?”
“要不再坐会儿?”
“热巴,面包做好了没有?”
“诗曼,东西挑好了吗?”
陈庆赶忙起身相送。
嬴诗曼其实早就备好了回礼,却故意拖延时间,不想和子婴一家打交道。
这时候她才不慌不忙,微笑着出来送客。
陈庆费了不少口舌,才让子婴收下了这份丰厚的回礼,站在门口冲着离去的马车不停挥手:“有空常来坐坐。”
嬴诗曼按下他的手臂:“你滥充什么好人!他来得勤了,京中一旦有流言蜚语传开,叫父皇怎么想?”
陈庆不耐烦地说:“子婴无权无势,只不过闲人一个,让他来坐坐怎么啦?”
“你……”
嬴诗曼咬着下唇,气鼓鼓地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