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庭广众之下的,多难为情。”
相里菱做了个推拒的动作,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
陈庆深情地注视着她,心思略有些复杂。
你哪里是觉得难为情,分明是不敢、不愿意去抢嬴诗曼的风头!
“嗯。”
“过来。”
陈庆大张双臂,用命令式的语气吩咐。
相里菱迟疑片刻,轻轻往前迈了一小步。
陈庆双臂一合,将她用力抱在怀里:“想死我啦!”
相里菱笑意盈然,心中瞬间被巨大的满足和幸福填满。
“咳。”
王芷茵送到了半途,扶苏快跑着过来与太子妃团聚。
他们夫妻二人的表达方式要含蓄矜持得多,四目相对,情意流转,久久不舍得分开。
她逃也似地回来,然后就看到陈庆咧着大嘴,开心地抱完了这个又去抱那个。
“王公子。”
陈庆松开抱着相里菱的手臂,逗趣地上前作揖:“在下离京多日,府中多亏贤弟关照。感激不尽!”
王芷茵原本已经开始琢磨该矜持点,还是热烈奔放点,结果人家压根没抱她的意思,顿时老大的不乐意。
“贤弟?”
“见了我不高兴?小嘴儿撅得都快能挂油壶了。”
陈庆戏谑地去捏她薄薄的嘴唇。
“走开,懒得搭理你。”
王芷茵瞪了他一眼,气呼呼地转身走了。
“夫君,咱们先回府吧。”
嬴诗曼见他舟车劳顿,神色疲惫,善解人意地说道。
“走。”
陈庆往远处望了一眼,扶苏说不得要立刻进宫,面见始皇帝和郑妃。
“各位先请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