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拽下腰间的玉佩递了过去。
妇人犹豫了片刻,在徐正鼓励的眼神下,把玉佩收好。
“多谢大人厚赐。”
“若是守礼将来学有所成,定会报答您今日之恩。”
她谦和地颔首行礼。
“别别别。”
“夫人好好在老家休养生息,静待风起云涌之时即可。”
“在下厚颜请求,您若是不嫌它寒酸,可交由霍家子孙佩戴。”
“他日霍家儿郎功成名就之时,陈某也能跟着沾点光。”
陈庆指着玉佩说。
妇人自无不允。
这块玉佩的料子莹白光润,想来价值不菲。
孩子未出生就能收获如此吉言和重宝,或许将来真的能和对方预言的那样,成就一番伟业也说不定。
“夫人,徐大侠。”
“陈某远行在即,就不久留了。”
“夫人,好生养胎。”
陈庆客套了一番,带着韩信和热巴告辞离去。
“叔叔,霍家子孙真有那般本事,能让您如此青眼有加?”
韩信常得他夸赞‘天生将才’,暗中也曾窃喜。
这是他第二次见到陈庆如此重视一个人。
荒唐的是,那个人可能是腹中胎儿的后代。
“他可不是一般的本事。”
“你……”
陈庆及时止住了话头。
关公战秦琼实在没必要。
但霍去病的一生不是在打匈奴,就是在去打匈奴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