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等定然尽职尽责。”
众官吏连声应承,神情十分恭顺。
陈庆这才满意地点头。
说一千道一万,都不如直截了当的威胁来得管用。
这真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欠啊!
“还有一事。”
“本官给刑徒、民夫发放的薪饷,每日不过几个钱,尚不足让诸位大人饮一杯美酒。”
“各位就别惦记了吧?”
“要是让本官知道有谁中饱私囊,克扣了他们的血汗钱……”
“尔等应该知道下场。”
陈庆一挥手:“今日就到这里,各自回府吧。”
下属们心情沉闷地散去,一路上还在窃窃私语,唉声叹气。
自古以来无不是官官相护。
在陈庆手底下任事可倒好,动辄以性命相要挟。
关键是他心狠手辣,说得出就做得到。
不少人暗自琢磨着,想办法找关系疏通门路,从内务府调任出去。
长此以往,连一夕安寝都不可得呀!
田舟等人倒是没什么感觉。
他们师兄弟一贯是陈庆指哪打哪,从未懈怠。
再说让民夫、刑徒识字,给他们发放薪俸,必然人心归附,不仅更方便指挥、也能提升工作效率。
如此善政自然是越早执行越好。
同府为官,心思各异。
陈庆没空去操心属下们在想什么,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李左车、娄敬给他当副手、秘书处理公事还行,但有些杂事实在不方便去做。
嫂嫂平常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还知书达理,兰心蕙质。
在这个识字率低下的年代,让她当个家庭主妇实在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