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李左车、娄敬、田舟等人也不禁侧目,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都看我干什么?”
“看戏。”
陈庆神色平淡,指了指戏台。
众人心思各异,暗暗替他捏了把汗。
作为当事人,陈庆反倒显得风轻云淡。
区区几枚铜钱,恐怕还没办法激发所有人的积极性。
但减刑就不一样了。
后世的监狱里,为了获得减刑的名额,犯人能一天踩十八个小时的缝纫机,把踏板都踩得冒烟。
读书识字再难,还能比得上踩缝纫机?
只要年底交出一份满意的成果,始皇帝大概不会在这种小事上计较。
我都不慌,你们慌什么?
孟干通过刻苦的学习,识字进度飞快。
非但拿到了减刑的名额,还打跑了意图侵犯女塾师的坏监工。
样板戏嘛,都是这个调调。
三年的刑期,两年半便服完。
临回乡前,他辗转反侧,夙夜难寐。
自古孝义难两全。
孟干背上这两年积攒的盘缠,以一支木簪相赠,与女塾师洒泪挥别。
大戏谢幕。
“彩!”
陈庆第一个站起来叫好。
其余人或是附和,或是从众,也站起来跟着鼓掌。
唯独发生了一点小插曲。
发放赏钱的时候,瘸腿监工再度被田舟等人用嘘声嘲讽。
陈庆吩咐侍者端上茶水,果品,让属下暂且歇息。
而他则要去后台探望各位劳苦功高的演员。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