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宁腾平日里不声不响的,极少与人起争端。
朝廷中也没站谁的队,牢牢抱住始皇帝的大腿。
“陈府令看我做什么?”
“莫非本官说得不对?”
宁腾摸了摸自己的胡须:“实不相瞒,宁某也出身寒微。”
“若不是陛下提携,宁某奋勇拼搏,哪来今天的一切?”
“良田大屋,高官厚禄,应有尽有。”
“唉……”
“那些无事生非的民夫怎会知道这些。”
“他们但凡知耻后勇,有宁某千百分之一的奋进,也不至于做个修路的民夫。”
陈庆连连点头:“说得对,还不是他们不努力?”
他差点没忍住说:满打满算诸夏才多少诸侯国?
你能卖了自己的母国,换得一生荣华富贵。
他们想卖也得有啊!
“千金易得,知己难求。”
“陈府令甚得吾心。”
宁腾感慨地竖起了大拇指。
陈庆轻咳一声,不动声色薅住了他的领子。
“你……你这是做什么?”
宁腾下意识挣扎了一下。
陈庆笑了笑:“想必宁内史也知道,陈某出身贫贱。若不是得诗曼公主青睐,怕是这辈子永无出头之日。”
“上回我夫人想在郊外置地,宁内史拖延许久,迟迟不肯交办地契。”
“唉……”
“夫人有命,让我过来狠狠抽你两个耳光。”
他扬起手:“方才本官还在犹豫,殴打朝廷重臣罪过不小。”
“可听君一席话,顿时念头通达。”
“本官今日的一切全是公主殿下带来的,夫人有命,在下岂敢不从?”
“宁内史,得罪了。”
宁腾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慌忙抬起头挡住头脸:“且慢!陈府令你怎能如此!”
陈庆扒拉着拽开他的胳膊:“本官今日不努力,来日也要去做个修路的民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