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厮已经随着众多御史大夫去了礼部,天天和昔日的同僚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勾心斗角。
陈庆要想给他使绊子,找章邯打个招呼就能治得他哭爹喊娘。
然而……
“七十二代家奴,二十五朝贰臣。”
“还是得小心防备着点呀。”
后世儒家进化成了统治者最高效、顺手的统治工具。
跪舔的功夫无人能及。
陈庆自认节操还是有那么一丁点的,丝毫不敢对其马虎大意。
“原来是墨家诸贤拦路。”
马车上下来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姿态儒雅地拱手作揖。
相夫敬昂首挺胸,终于到他发挥的时候了。
陈庆懒得听他们掉书袋,掏着耳朵踱步去了一旁。
“家主,事发突然,某家护佑不及……”
宋墨满脸羞愧地走了过来。
“不怪你。”
“我也没想到儒家还有这样的莽夫。”
“况且他也不是奔着杀我来的。”
陈庆满不在乎地说。
“想不到儒家凋零若斯,境况好似比墨家还要差上几分。”
“连像样的人手都拿不出来多少了。”
他打量着重新换好衣冠的吕子良,以及跟随在大儒身后的年轻弟子。
昔日孔丘门徒三千,周游列国,何其风光?
如今却只剩下大猫小猫两三只来撑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