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万万没想到,我压根就没露面。
留着娄敬还得供他吃供他喝,送他回去千里迢迢的,花费更大。
结果无可奈何之下,竟然把人白送过来了。
“你笑什么,陈府令?”
“莫非是在下让您觉得可笑?”
娄敬有些恼了。
“非也非也。”
“娄先生误会了。”
“我笑是因为内务府新近兴建了一座学堂,本官受邀前往视察,竟然忘了先生这位大才还留在黑冰台。”
“误我,误我!”
陈庆懊恼地说。
娄敬一听事由,顿时偃旗息鼓。
天大地大,教化最大。
他再怎么自视甚高,也不敢拿自己和教化育人相比。
“原来如此。”
“在下也并非怨怪陈府令,实在是举目无亲。心里不踏实,我这。”
娄敬唏嘘地说。
田舟等人纷纷围了过来,作揖行礼,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彩。
“娄先生,内务府的墨家高才手艺如何?”
陈庆骄傲地说。
娄敬摇了摇头:“借天地之伟力,造化神奇。小人远远不如,甘拜下风。”
陈庆颔首道:“娄先生倒也不必过于自谦。”
“墨家工造名扬天下,非是一日之功。”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
“娄先生在别的方面或许胜其多矣。”
田舟温和地笑了笑:“大人您说的是,娄敬先生是您请回来的贤才,必然有过人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