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床的摇晃声骤然加快,仿佛随时要散架一样。
陈庆不禁嘴角勾起。
房中的男女一个是宋墨,一个是甘银瑶!
好家伙!
我留下她是为了给夫人当保镖,你这厮倒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小日子过得挺快活的嘛!
随着一声仿如中箭般的悠长叹息,房中的战事落下帷幕。
里面窸窸窣窣的,听起来像是在打扫战场。
“瑶妹你先歇息,我来收拾。”
停了片刻,甘银瑶羞怯地嗔怪:“你凑在鼻子前闻什么,真不知羞!”
“上面有你的味道。”
宋墨傻笑着说。
陈庆差点被逗得笑出声来,他蹑手蹑脚地倒退回去,离开二十几步远冲着偏房大喊:“老墨,我想吃鱼了!”
房间里霎时间安静地落针可闻。
没多久,宋墨收拾停当,昂首挺胸从里面出来,并且还不忘回身小心地关好门。
“家主,有何事吩咐?”
宋墨面无表情,作揖行礼。
陈庆玩味地打量着他:“没听我刚才说嘛,想吃鱼了。”
宋墨爽快地点头:“小人这就去河中捕来。”
“且慢。”
“今日被勾起了馋虫。”
“我想吃的是海鱼,最好是海里的鲍鱼。”
陈庆目光戏谑。
宋墨愕然的抬起头,看到他的表情,瞬间明白了什么,脸上登时涨得通红。
“臊个什么。”
“男欢女爱,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