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担忧地问。
“然也!”
陈庆爽快地承认了。
扶苏面色更加愁苦,眉头锁紧,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
“殿下……你莫非与儒家又牵扯到了一起?”
陈庆不由变了脸色。
扶苏从北地回来之前,始皇帝为防止他再被儒家门徒影响,下令将所有与扶苏往来过的儒家学士全部流放。
“陛下知道吗?”
陈庆比他还紧张,视线四下巡视。
幸好周围没有能藏人的地方,想来黑冰台的人也没有上天入地的能耐。
扶苏缓缓摇头:“我怎敢让父皇知道。”
“殿下,你糊涂啊!”
陈庆痛心地劝道:“治国之道,你选哪家我并无异议。可是……你明知陛下不喜儒家学问,为何还要一意孤行?”
“若此事泄露出去,后果难料。”
“殿下,我再劝你一次。”
“若将来登临大宝的不是你,死的人将以百万、千万计。”
“你可想清楚!”
扶苏被他死死抓住手腕,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倒也没有先生想得那样严重。”
“我与几位师长书信往来,提及先生兴建学堂一事。”
“儒家中人想重新回咸阳宣讲学问,哪怕只是启蒙童学也无不可。”
陈庆郁闷地叹了口气:“你想得太简单了。”
“依陛下的脾性,一旦儒家重新在咸阳露头,必然会遣黑冰台去查探。”
“老赵手下那帮人,对付一帮儒家学子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待真相大白后,遭难的不止你一个,只怕儒家大难临头。”
扶苏顿时心慌:“先生,那现在怎么办?”
“儒家的贤才已经启程,不日即将抵达咸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