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行。”
“娄某一介无名之辈,怎当得起如此厚赠。”
“折煞小人了。”
娄敬连连摆手,脚下不停地往后退去。
“娄先生为何推辞不就?”
“此乃太子平日所用,莫非您嫌弃它是旧的?”
“那我转告殿下一声,请匠人另做一件新的。”
陈庆两手提着白狐裘,言语温和地说道。
“太子殿下的盛情,在下心领了。”
“承蒙殿下如此看重,但娄某寸功未立,怎敢居功。”
“待将来干出一番功业来,殿下再赏不迟。”
娄敬遥遥地冲着咸阳宫的方向拱手,神色十分崇敬。
“娄先生真的不要?”
“你瞧这皮毛,雪白如霜,一根杂色都没有。”
“朝中的公卿勋贵家中都找不出几件。”
陈庆把白狐裘转了一圈,向他展示。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娄某不受无功之禄,殿下若是有心,暂且给我留下即可。”
娄敬委婉的话语里,表达出强大的自信。
陈庆忍俊不禁:“既然如此,那我就暂且收回,他日早晚还是您的。”
“厚禄不受,这个可以吧。”
他把白狐裘放下,然后打开了食盒。
“殿下怕你舟车劳顿,饥饿困乏,特意准备了些吃的。”
“蜜饯、肉脯、干果,点心。”
“娄先生,来尝尝合不合口味。”
陈庆把食盒摆在案上。
娄敬望着盒子里琳琅满目的精致小食,感动地无以复加。
“娄某何德何能,得殿下如此器重。”
“吾身无长物,唯效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