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放心,宁腾胆子小的很,闹不出什么大事来。”
陈庆显然没打算罢手。
京畿地区的最高长官又如何?
难道我还怕你!
两人说话的时候,李左车和一名容貌秀丽的女子小声说着话,朝着院门走来。
“莺莺,你走那么快干什么?”
“宴席还没散呢?”
李左车语气怨愤又无奈。
“这算哪门子的宴席?”
“你看看在座的都是什么人?”
“李郎,亏你还是名门之后,却整日里与贩夫走卒厮混。”
“我一心一意随了你,难道就是每日在这里烧火做饭的吗?”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女子的脸色极坏,语速极快地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李左车怒意勃发,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按捺着火气说:“他们哪一个不是秦墨的高材?官居少府的就有四五人之多,怎么成了贩夫走卒!”
“你若不想干那烧火做饭的粗活,自己回去吧。”
他不耐烦地摆摆手。
“李郎,我一心为你着想,你就这样对我?”
“我问你,与他们往来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胸中韬略万千,才华傲世,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进身之阶,再不抓住机会,何日才能振兴门楣?”
“我不求你封侯拜相,起码……”
莺莺满脸委屈,泫然欲泣。
李左车眼神冰冷,悔恨交加。
一失足成千古恨!
原本以为对方倾慕自己,才星夜来投。
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