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嬴诗曼身边经过的时候,她的脚步停顿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夫人,你这皇姐病得不轻,找时间让御医去给她看看吧。”
陈庆同情地说。
嬴诗曼怒视着他:“还不是你!”
“整日里招惹是非,今天又不知道跑到哪里鬼混去了。”
“我皇姐千错万错,就是不该遇上你。”
陈庆不急不躁,慢悠悠地说:“她该庆幸早早遇上我。”
“陛下最忌宫闱不净,你当你那皇姐是什么好东西吗?”
“到时候管不住裤裆,早晚有杀身之祸。”
嬴诗曼愣了下,立时觉得有理。
可陈庆的言语实在粗俗,听得她直皱眉头。
“你少在那里说我皇姐的是非,今天到哪儿去了?”
“昨夜留宿府中的女子是谁?”
嬴诗曼气急败坏地问。
“先让我吃了饭再说。”
“为夫干的是正事,这一天折腾下来又累又饿实在顶不住啊!”
陈庆漫不经心地朝着饭厅走去。
相里菱给赢诗曼打了个眼色,赶忙追过去给他盛饭。
“说不清楚这事不算完。”
嬴诗曼看到他走路的姿势都变形了,疑心打消了大半,没好气地数落了一声后,去给他拿了身干的衣服。
——
天光大亮。
陈庆睡得正沉的时候,被外间一阵说话声吵醒。
迷迷糊糊听了会儿,才知道来的是扶苏。
嬴诗曼情绪激动地痛斥嬴元曼的行径,怨气冲天。
扶苏苦着脸唉声叹气,显然也是深受其害。
兄妹俩的想法迅速达成了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