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嬴政把账册合上,“自古只有父母养育子女,哪有占子女便宜的道理。”
“诗曼,你想要什么补偿?”
嬴诗曼轻描淡写地说:“女儿怎敢奢求太多。父皇若肯开恩,将内务府那些不起眼的小玩意儿,如玻璃、香皂等交给女儿掌管,或许能补贴些家用,生计不必如之前那般艰难。”
郑妃犹豫了下:“你身为皇家的金枝玉叶,又是女儿家,操持那等营生做什么?”
“让你父皇把钱粮补足,日后及时交付就行了。”
嬴政轻笑了两声。
不起眼的小玩意儿?
陈庆大婚时送来的那面一人高的镜子,至今才做了不足十面。
因为造价太高,成品率太低,如今已经停产,转而制作巴掌大、或者蒲扇大的缩水版。
他有时候在别的嫔妃那里过夜,时而听到些拐弯抹角的试探,全都是奔着玻璃镜去的。
还有香皂,虽然产量不大,但是在后宫中早就成了人人争抢的硬通货,风靡一时。
此中有大利!
“先停下来。”
“今日考你们富国之策,恰好诗曼过来,寡人即兴想到了一个问题。”
“谁能答得上来,重重有赏。”
嬴政招招手,把皇子们叫到身边。
将闾等人长长地输了口气。
皇姐来得太是时候了!
不然试卷交上去,怕是少不了受责罚。
“正如刚才所言。”
嬴政一指陈庆:“八里沟煤矿赐予了臣下,耗费钱粮无数,天长日久难以维持。”
“煤炭送到了内务府,熔炼玻璃、油脂,加上其他工料耗费甚巨。”
“陈庆,产出如何?”
“可有牟利?”
陈庆沉声道:“回禀陛下,玻璃、香皂产量稀少,并未对外发卖。只供宫中使用,也未牟利。”
嬴政不动声色地点点头:“玻璃未有之时,宫中用铜镜。香皂进奉之前,宫中用灰水、皂角。”
“也并无多大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