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年过节才有机会饮酒吃肉,非婚丧嫁娶,或家人重病,一律不得误工。”
他的话还没说完,对面的匈奴首领就露出欣喜之色。
两边的同伴叽里咕噜用匈奴话询问,他兴奋地说:“屠各部的崽子没有骗人,大秦这边真的有那么好!”
“你们商议什么呢?”
陈庆板着脸,目光阴沉。
为什么他们还高兴上了?
或许是打算使诈?
“陈府令,您果然是天底下最大的善人!”
“小人恨不得现在就把家眷接来。”
匈奴首领竖起大拇指,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嗯?”
陈庆怀疑是不是语言不通,对方误会了什么。
虽然有了新俘虏,屠各部的日子没有以往那么惨绝人寰,但绝对说不上好。
你们竟然要把自己的家眷接过来当奴隶?
“本官的话你们可听明白了?”
“一旦沦为奴籍,世世代代皆为奴隶。”
“除非立下战功,或者贡献突出,才能破格提拔。”
“从奴隶至封爵拜相也是有的,但凤毛麟角,几无指望。”
“若不甘为奴,随着秦墨工匠学一门手艺,无论木工、石匠、能独当一面者,本官也格外开恩,免去奴籍。”
陈庆越说越不自信起来。
你们一个两个咧着嘴傻笑什么呢?
当奴隶很光荣,很开心吗?
“陈府令就是我等的再世父母!”
带头的匈奴首领生疏地作揖行礼,一拜到底。
“亲爹娘。”
“对。”
两个语言不通的匈奴首领乐呵呵地跟着叩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