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愈发感兴趣。
赵崇故作高深,给夜莺打了个眼色。
“先派熟知水性的人潜入河底,找寻马车、铜器、木箱等大件的踪迹,然后在附近以长钎刺入泥沙中,若遇硬物,八成就是有宝贝。”
“等确定地点后,遣双船浮于水上。”
“一船载石块、泥沙,一船空置,以木板相连。”
“再让水手牵绳索下河,将宝物栓好。”
“船上的人把石块、泥沙挪到另一艘船上,重船自然上浮,淤积在河底的宝物就被拽上来了。”
“轻便的直接打捞上船,重的就拖在船侧。”
“一次打捞两三千斤不成问题。”
夜莺神情冷淡,条理清晰地说道。
陈庆并没有在意她的情绪。
这个渣男根本没想到把刚入手的宝石送给对方几颗,他脱口问道:“谁想出来的主意?”
赵崇下意识回答:“黑冰台自有高人……”
“我是问你他的姓名。”
陈庆严肃地说。
“呃……”
赵崇这才不好意思地说:“是当地郡府派来协助的人手献上的计策,汉水附近百姓多熟知水性,打捞之法甚为高妙。”
陈庆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老赵,渭河从咸阳穿城而过。换成你,你能想出来吗?””
赵崇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合着你根本不知道献计之人的姓名?”
“把这些破烂玩意捞回来,这就算大功告成了?”
陈庆看到赵崇快要恼了,顿时叹了口气。
“东西我不要了。”
“你把献计之人给我找来,如何?”
他指着桌上的两箱金银宝石说。
赵崇有些气急败坏:“此话当真?”
“不过一无名小卒,一个月之内定然送到你府上。”
“可别说我亏欠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