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左车不知道哪里来的信心,如果是陈庆的话,或许当真可以!
“那我还畏首畏尾个什么?”
“他若成了,我岂不是白白蹉跎一生?”
“天命,异数……”
李左车喃喃自语着,步履缓慢地回了自己家。
——
天光大亮。
陈庆与人有约,怕耽搁了时间,埋着头不停地干饭。
嬴诗曼看得双目冒火。
“你居然还吃得下饭?”
“那条大革到底去了哪里?不说清楚这事儿没完!”
王芷茵轻咳一声,阴阳怪气地说:“或许是偷人的时候随手扔在哪里,结果苦主回来的时候,陈某人狼狈逃窜,如今取不回来喽。”
相里菱虽然愿意相信陈庆,可革带这种东西乃是贴身之物,哪会轻易弄丢。
就算坏了,也可以拿回来修补。
说不定……
真的像她们猜测的那样,陈庆在外面有人了。
“夫人呐。”
“说了多少遍,革带被我赠予武安君之孙李左车。”
“你们若是不信,随我看一眼就明白了。”
“从早上睁开眼就一直吵,你不累我都累啦!”
陈庆放下饭碗,不耐烦地说。
“李左车一个大男人,与你互换革带算怎么回事?”
“再说那海龙皮大革是皇家贡品,也是我的陪嫁之物。”
“我不管,你给我拿回来。”
嬴诗曼说着说着就红了眼圈。
陈庆编造的理由实在太荒唐。
她越想越觉得是对方将其当成了定情信物,或者真如王芷茵说的那般,匆忙逃窜时遗落在了别人家里。
“夫人,你怎么就听不进去话呢?”
陈庆踱步到她身边,轻轻捏了捏她小巧玲珑的耳朵。